槟城(英語:Penang;馬來語:Pulau Pinang),旧称槟榔屿,简称槟州。是马来西亚十三个联邦州属之一,位于马来亚半岛西北侧。以槟威海峡為界,槟城分成槟岛和威省两部分。其中威省的东部和北部与吉打州为邻,南部与霹雳州为邻;而槟岛西部则与印尼苏门答腊岛隔马六甲海峡相对。槟城距离首都吉隆坡357公里。
槟城的城市化与工业化程度颇高,是马来西亚经济发展重镇之一。[6]1786年设立的首府乔治市所在的大槟城是马来西亚的第三大都会区[7],并于2008年同马六甲市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为世界文化遗产,也受全球化及世界城市研究网络(Globalization and World Cities Research Network)获世界级城市评为Gamma−级(Gamma−Level City)城市。[8]
马来人一早就将乔治市叫做“丹绒”(Tanjung,意为海角),英国第一任总督法兰西斯·莱特则命名为“威尔斯亲王岛”(英太子岛,Prince of Wales Island),但鲜少使用,甚至其后的史书也很少提及,而老一辈华人惯称为“槟榔屿”。之所以称为槟榔屿,是因为早期这座小岛上有许多槟榔树而得名。后来马来文也逐渐改为「Pulau Pinang」,即“槟岛”。而早期汉人也会转译「Pulau Pinang」,称槟城为庇能、屏南、庇𠹌(均為檳城福建話Pī-néeng的借字寫法)等。在马来亚日占时期,曾依照槟榔岛的读音,被改名为彼南。
《郑和航海图》作摈榔屿,《海录》作新阜,一名布路摈榔,又名摈榔士。
即使马来西亚独立后落实1963/67年国语法令,众多地区原名为迎合国家政策需要而须被译成马来语,但槟城首府的原名“乔治市”从始至今依旧保留下来。
清朝古籍《海录》作新埠。
槟榔屿此地理名词最早出现在明代永乐年间成书的《郑和航海图》中。15世纪中,一部中国舟师使用的海道针经《顺风相送》就纪录从马来半岛的崑崙岛(Pulo Condore)到槟榔屿的航行指南,可见在15世纪槟榔屿已经和中国通航。槟榔屿在当时也是吉打苏丹国的一部分。
1767年,缅甸入侵暹逻的7年战争后形势大乱,1782年,泰国拉玛一世杀掉了郑王篡位、创立曼谷王朝后不久,英国要求吉打苏丹割让槟榔屿,交换条件是:东印度公司对吉打苏丹提供军事保护,以对抗缅甸和暹逻的入侵。
1786年3月,法兰西斯·萊特成功地迫使吉打苏丹同意将槟榔屿租借给英国东印度公司,从此东印度公司以槟榔屿为英国海军基地,莱特成为第一任总督。槟城因此成为英国最早在远东殖民的贸易自由港。在莱特开辟槟城之前,槟榔屿已是东西方贸易途经马六甲海峡,所共知可以取得良好品质饮用水的地方。水源地相当於现在的柑仔园及峇都蛮之间的地区,当时已有聚落存在。莱特在任期间鼓励华人及其他移民进入槟榔屿,槟榔屿日益繁荣。
1791年,槟榔屿对岸的威省部分也被割让给英国。1792年时,当时估计人口已近一万人。绝大多数杂居在码头处极不卫生的地方,很多人因而死亡。就连莱特本人也是受害者,他因疟疾而在1794年10月21日逝世,终年54岁。
1826年,英殖民将槟城、新加坡、马六甲三港口整合为海峡殖民地。
槟榔屿在早期也是孙中山及中国同盟会和革命党在东南亚的根据地。革命人士也在槟榔屿组织“槟城阅书报社”鼓吹革命,并创办光华日报。黄花岗起义即辛亥“三·二九”广州起义就是孙中山和赵声、黄兴、胡汉民、邓泽如等同盟会重要骨干于1910年11月13日在槟榔屿议决和策划的。
1957年马来亚独立后,槟城成为联邦其中一州,槟城首席部长(即槟城州政府最高行政长官)从那时起一直由华人担任。槟城和马六甲、沙巴及砂拉越四州一样,没有世袭君主,槟城名义上的最高领袖为槟城州元首,由最高元首任命。
1985年9月14日,槟威大桥正式通车。
2004年12月26日印度洋大地震中,槟城有38人罹难[9]。
2008年7月7日,乔治市联同马六甲正式列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UNESCO)之世界文化遗产(World Heritage)清单中。
2017年11月5日,槟城发生暴雨袭击,造成7人死亡[10]。
槟城可依据槟威海峡划分为两个部分:
槟岛为不规则形状,岛上有许多花岗岩的丘陵地形,大多由森林覆盖。海岸平原相当狭窄,只有东北平原最为广阔。普遍来说,槟岛可细分为五个区域:
根据2020年马来西亚人口及房屋普查报告[2],槟城州人口密度为每平方公里1,659人,全国排名第三位。
槟城人口族群构成如下所示:
法兰西斯·萊特初抵槟岛,槟岛上僅有58人,俱漁民,其中3人來自大清。此三人均為客家民系,分別是张理(廣東大埔縣)、邱兆进(廣東大埔縣)和马福春(福建永定縣)。[18]他們1745年到槟城,死后葬在丹绒道光土地公(福德正神)庙后方(当地人称“大伯公”),比莱特早来41年。在这方面,曾任华民政务司的巴素博士说到:“一位姓邱的客家铁匠,一位姓张的教书先生及一位姓马的烧炭人,他们都被尊奉为华侨的开辟者。”巴素也引述史料指出,槟榔屿可以说是华人第一个被鼓励移民的地方。
此外,槟城有大约70,000到80,000的外国劳工。这些劳工主要来自印度尼西亚、缅甸、越南和泰国,以及其他东南亚、南亚国家。外国劳工多从事家政、制造业、建筑业、种植业和农业[19]。
槟城居民的宗教信仰分布如下:
槟城为典型的多语社会,大致有下列语言:
日常生活中华人使用槟城福建话,是一种以福建话为基础,受到马来语、英语以及汉语其他方言一些影响的语言。基本上可直接与中国福建、新加坡、台湾、汶莱等闽南语使用者交流。另外,潮州话在威省(大山脚及威南一带)为主要方言,客家话则通行于浮罗山背及威省一些郊区如双溪里武。
除了学校教学,槟城的地名,店名或人名使用中国大陆的汉语拼音并不多。人名拼写方法为拉丁字母按照方言进行拼写。华人称之为英文名称,这是为英国人将中国方言拉丁化的原因。从名字的拼法可以辨认出福建人还是广东人或客家人。例如:Lim Chong Eu 实际上是“林苍祐”的槟城福建话发音。80年代马来西亚政府根据联合国采取汉语拼音为学校标准,新一代华人渐渐开始使用汉语拼音为下一代命名。可是,中文不被承认为官方语言,所以华人的“姓”已由拉丁化定下来。除非是皈依回教,法律上要更改姓的拼音是很困难的,加上旧一代视改“姓”为耻辱,所以方言拉丁化的拼音特别是姓还是保留下来,成为华人的特色。
英国人以中国方言拉丁化的拼音来登记华人姓名使得同一个漢字姓会有不同拼法。例如,姓“蔡”的英文姓氏有Chuah、Chua、Choy、Choi和Chai几种拼法;“陈”则有Tan、Chan等不同拼法。由于注册地不同,同家同姓在护照或身份证上可能会有不同的拼法。如姓黄的华人,Ooi/Wee(福建漳州人)、Ng(福建泉州/福州/广东潮州人)、Wong(客家人/广府人)、Hwang(中国北方人)等等拼音。
槟州由槟岛和威省两个部分组成,共辖5个县。其中槟岛分为2个县(东北县和西南县)、威省分为3个县(威北县、威中县和威南县),由2个地方政府管辖(槟岛市政厅和威省市政厅),县署则是州行政机关的分部。[20]
在陆运方面,槟岛与威省之间以一条大桥连接,即槟威大桥,于1985年由韩国现代建筑有限公司(Hyundai Engineering and Construction)承建[21],全长13.5公里,现为东南亚第二;亚洲第九;世界第十四。槟威大桥直接连接马来半岛西海岸的南北大道(PLUS)高速公路,可达北部马泰边境的黑木山(Bukit Kayu Hitam)或南部马新边境的新山。另外,从威省北海的北海站,可由铁路南下直达吉隆坡或北上泰国的合艾和曼谷。而一年一度的槟城国际马拉松赛亦在槟城大桥举行。[22]
目前已建槟城第二大桥衔接槟岛峇都茅与威省峇都加湾,总耗资45亿令吉,2014年竣工并开放通行。槟威第二大桥由中国港湾建筑公司(China Harbour Engineering Company)[23]与马来西亚马友乃德建筑有限公司(UEM Builders Berhad)[24]负责承建,全长24公里,现为东南亚第一,亚洲第八,世界第十一。
在水运方面,行人和车辆可使用渡轮来往槟岛乔治市和威省北海,该服务于2021年1月退役;快艇服务至吉打州浮罗交怡岛和印尼棉兰。
在空运方面,乔治市东南方16公里的峇六拜国际机场(Penang International Airport),是西马来半岛北部主要机场。
在公共交通方面,槟城目前仅有公共巴士服务。槟城巴士服务主要由 Rapid (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 公司运营,称之为槟城快捷通(Rapid Penang)。槟城快捷通巴士可分为单层巴士和双层巴士,双层巴士在首阶段仅引入3辆,后期会再分阶段增加至33辆。[25]
“猫巴士” (Central Area Transit,简称 CAT)是槟州政府为了方便游客推出的中心城区穿梭巴士,即在首府乔治市内各景点之间的穿梭公交,费用全免,市中心各站每20分钟一趟。
Rapid Penang Route Map路线图
槟城政府也推出了停车转搭免费巴士服务(Bridge Express Shuttle Transit,简称 BEST),目的是为了缓和槟城大桥在上下班时间的车流量及鼓励民众乘搭公交上下班。
Hop On Hop Off (Penang) (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
LinkBike 脚车
槟城经济以贸易、工业、旅游业与农业为主,尤其视高科技工业为其中重要的经济基础,致力成为生产高科技软件中心[26],其被誉为马来西亚的东亞硅谷。起源於1970年代起著重引進多家国际电子公司,如1972年的英特尔、隨後的超微半导体、博通有限等陸續入驻槟城科技园区峇六拜,设厂生产电脑配备、电路板、晶片等[27]。迄今,槟城设有1000个科技和半导体工厂,占马来西亚在全球半导体后制领域市场12%份额的8%[28]。
在旅游、文化及相关产业方面,槟州旅游界对邮轮旅游与服装业给予高度关注,亦是主要商业会谈、大型会议及流行展览之枢纽。2018年9月7日至15日,槟城获国际先进体育协会(IMGA)选为2018年首届亚太区先进运动会(Asia Pacific Masters Games)的承办城市[29][30]。在农业方面,槟城将重心集中于种植业,其主要产品有油棕、稻米、橡胶、水果等。
槟城运输网络分布于航空与船运。槟城国际机场是北马区域的主要机场,连接亚洲主要城市,如吉隆坡、新加坡、雅加达、曼谷、香港、台北、馬尼拉、胡志明市等。2016年,机场旅客达6,684,026人次、货邮达130,491吨、飞机起降66,247架次,为马来西亚第三繁忙的国际客量机场、第二繁忙的货运机场[31]。槟岛曾在英国殖民时代拥有自由港的地位,但1969年后被国阵政府撤消,以工业化抵消自由港消失带来的损失[32]。现有的槟城港(Penang Port)属于深水港口,位于马六甲海峡海运航道入口,连接全球大约两百个港口,亦是马泰印经济成长三角区的主要窗口[28]。
槟城东北,西南,威北,威中及威南都拥有很多工业化园区及商业化园区等等,以及各大厂商前来投资等。 工业区比如在Bayan Lepas, Batu Maung, Prai, Mak Makdin, Juru, Bukit Minyak, Batu Kawan, Simpang Ampat, Valdor等地区。 然而,最有名气的本地及国外厂商如 Intel, AMD, Dell , HP, Micron, WD, Motorola, Sony, Jinko Solar, IOI等厂商都前来设厂。
1819年,大马华语教育的滥觞始于槟城,建立第一家私塾——五福书院(现称为商务小学)。1904年,槟城第一所华文学校—孔圣庙中华学校创办。1954年6月4日,槟榔屿三轮车工友联合会举行了“为南洋大学义踏”活动,500辆三轮车义踏一天,筹获款项逾万,体现华人社会“再穷不能穷教育”的精神。
本地华文独立中学由华人社会自行筹钱办学府,坚决反对接受马来西亚教育部成为改制中学。目前最大争议莫过于独中的特有私立考试,独中统一考试文凭因某些敏感课题的因素而目前不受马来西亚政府承认,独中生无法如国中生顺利进入国立大学修读深造,但在槟城、雪兰莪等州属仍有机会担任公职。
槟岛
威省
西马主要的华文报纸在槟城街头到处可以看到,主要有全国发行的《星洲日报》[1] (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Sin Chew Jit Poh,1929年创办)、《南洋商报》[2] (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Nanyang Siang Pau,1923年创办)、《中国报》[3] (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China Press,1946年创办)、《东方日报》[4] (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2003年创刊)、《光明日报》[5] (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Guang Ming Daily,1987年创办)和主要在槟城一带发行的《光华日报》[6] (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Kwong Wah Yit Poh,迄今世界历史最悠久的一份华文报纸,1910年由中华民国国父孙中山先生创办)。其中后两种报纸是在槟城出版的,即《光华日报》及《光明日报》。
中文报纸通用简体字。原使用繁体,后来因为教育政策及随着中国大陆的文化势力冒起而逐渐改用简体和汉语拼音。报纸上的文章均为白话,买华文报纸阅读更是当地华人生活的一个重要部分。
槟城是一个多语社会,街上到处是多种文字的招牌和广告。使用汉字是华人商店的标志。政府规定汉字招牌在尺寸上不得大於马来文,但汉字招牌广告仍然显眼,除了标准汉字外,可见方言或华语当中极少用到的字(如“叻、吡、峇、杪”)等等。
法定的槟城街巷名、路标均为马来语,例如Jalan Penang(Jalan为马来语,意译“路”,英文为Penang Road。直译槟榔路,华人称“庇能律”(Pī-néeng-lut8),“律”字乃取自英文“Road”的福建话音译,与本义无关)。但是许多街巷都另有福建话或广府话名稱。如福建话的沓田仔(Làm-tshân-á)、港仔墘(Káng-á-kînn)、刣牛后(Thâi-gû-āu)、胡椒埕(Hôo-tsio-tiânn)、车水路(Tshia-tsuí-lōo)、打石街(Phah-tsioh8-ke)、打铁街(Phah-thih-ke)、汕头街(Suànn-thâu-ke)、广府话的孖水喉等。华文地名记录华人在槟城生活的历史,是重要的研究资料。
槟城沒自己的电台和电视台,但州政府有属于自己的媒体。当地的华人更喜欢看华语节目(闽粤客方言节目的影响也很大)。
以下是槟城能接收到的六个本地中文电台。
由于缺乏官方对华人历史的保存与维护,加上主流历史的排斥,很多年轻一代的槟城华人都不知道百年来槟城对中国的影响。除了黄花岗起义之外,槟城也出了一位中国传统文化大师辜鸿铭。满清末年,许多中国异议人士(包括康有为)都曾留居槟城并留下不少遗迹。然而,在现代经济发展过程中,由于后人对历史的不解,这些珍贵的历史遗迹都遭受人为和大自然的摧毁。例如:槟城极乐寺放生池附近的山壁就刻有许多文人和同盟会革命志士的题咏。可惜一些题咏已因雨水侵蚀而没法辨认。极乐寺内的“大雄宝殿”和“海天佛地”是光绪皇帝和慈禧太后的御笔。另有康有为所题的“勿忘故国”四字。相信很多槟城人都不知道槟城极乐寺的开山住持妙莲法师将募化来的数万银元献给清朝承担“庚子赔款”。除了“大雄宝殿”和“海天佛地”之外,慈禧太后还御赐《龙藏经》。
槟城华人有依姓氏群聚之现象。槟城五大姓氏公司与会馆是一种「社团组织」而非贸易行为,源於华人移民的南来,通过血缘、姓缘、地缘关係,团结客居同胞以接应新移民,位於牛甘冬街、打铁街一带聚居;紧密格局,以祠堂为中心,属于公祠的建筑叁面或四面围绕、相互比邻带有「防御性质」是移民社会初期常见现象。例如源于福建省漳州府海澄县的五大公司:龙山堂邱公司(Khoo Kongsi)、石塘谢氏福候公司(Cheah Kongsi)、霞阳植德堂杨公司(Yeoh Kongsi)、九龙堂林公司(Lim Kongsi)、颖川堂陈公司(Tan Kongsi)。[33] 另外还有其他姓氏公司如叶公司、王公司等。
槟城有许多姓氏桥(Clan Jetties):包括姓李桥(Lee Jetty)、姓陈桥(Tan Jetty)、姓周桥(Chew Jetty)、姓林桥(Lim Jetty)、姓什桥(Mixed Clan Jetty)、姓王桥(Ong Jetty)、姓郭桥(Koay Jetty, 已拆除)。姓氏桥居民都是源自同一个原乡,即福建省泉州府同安县的移民后裔。
乔治市是以莱特街(Light Street)、土库街(Beach Street)、椰角街(Pitt Street)及牛干冬(Chulia Street)为粗略的边界,之间为格子状形状来作分隔,首开都市规划的先河。
檳城擁有多元化且國際化的社會,意味著一年之中充滿許多慶祝活動。 檳州的主要文化和宗教慶祝活動包括:中國農曆新年、穆斯林開齋節、印度屠妖節、泰米爾大寶森節、錫克教豐收節、基督教聖誕節、斯里蘭卡衛塞節和泰國潑水節。[34]
近年來,居住在檳城的外籍人士也推出了一系列的慶祝活動。 日本人每年8月在檳城慶祝日本盂蘭盆節。愛爾蘭人的聖派翠克節和德國人的慕尼黑啤酒節也在當地越來越受到歡迎。[35]
此外,檳城經常舉辦大型歡愉節慶。2010 年檳城藝術節首次舉辦,近年已發展成為東南亞最大的藝術活動之一。每年2月的檳城舉辦熱氣球嘉年華,吸引了來自世界各地近20萬遊客。[36]
槟城每年农历新年期间都会在乔治市文化遗产区内举行大型庙会。
槟城饮食融汇了马来西亚本土、中国、印度、泰国等国料理的风味及做法[39],由此发展衍生出独具地方特色的美味,因而有“美食天堂”之称,并凭借其构建的餐饮生态,斩获多个国际美食荣誉奖项。2014年,槟城在《孤独星球》杂志中评选为全球美食城冠军,其中炒粿条、福建面和叻沙获选为当地必吃美食。[40]2022年12月,据《米其林指南》评审结果,槟城共有2家餐厅获得米其林一星,17家餐厅及摊位列入“必比登推介”,27家餐厅及摊位被评为“入选餐厅”。[41]
常见特色美食小吃如下:
自20世纪70至80年代开始,旅游业是槟城重要的经济来源,每年有上百万的游客前来游玩。
除此之外,槟城尚有如下景点:
双层开篷观光巴士(Hop On Hop Off Bus)其中上层一部分为开屏模式,即露天型座位。双层开篷观光巴士在旅途中有22个停站,分为城市路线(City Route)及沿海路线 (Beach Route),包括必停站(Standard Stop),以及视乎乘客要求才停下的随需停站(Stop On Demand)。至于两条路线则以新关仔角和吉宁万山为主要转站。
观光旅游巴士航线划分为商业区、自然区、古迹区及海域,各停站附近皆有旅游景点,同时亦途经各式酒店。其所采用的“随乘随下”概念,允许持票者在22个站上下搭车。
乔治市以槟岛的名义与7个城市缔结姐妹城市关系。
威省市议会也与澳大利亚弗里曼特尔于1978年缔结姐妹城市关系。[69][70]
乔治市以槟岛的名义与5个城市缔结姐妹城市关系。
若干国家在槟城州尤其是乔治市设立其外交机构如总领馆和荣誉领事。以下为设立的国家列表:
JHR 柔 佛 PHG 彭 亨 SWK 砂拉越
KDH 吉 打 PRK 霹 雳 SGR 雪蘭莪
KTN 吉兰丹 PLS 玻璃市 TRG 登嘉樓
MLK 马六甲 PNG 槟 城
NSN 森美兰 SBH 沙 巴
KUL 吉隆坡
LBN 纳 闽
PJY 布 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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